凌晨五点,天还没亮透,跳水馆的灯已经亮了。陈芋汐裹着毛巾从池边起身,头发滴着水,手里攥着半块鸡胸肉——不是零食,是早餐。
她刚结束第一练,水花压得几乎看不见,但教练还在回放慢动作,指出空中转体那0.2秒的偏差。没人说话,只有泳池回音和她咬下一口干柴鸡肉的声音。那肉没调味,白水煮的,连盐都省了,怕水肿影响动作控制。
上午九点,第二练开始。陆上训练房里,弹力带勒进肩膀,核心收hth紧到发抖。她一遍遍模拟入水姿态,膝盖擦过垫子留下红痕。旁边桌上摆着切好的西兰花和蒸红薯,午饭提前备好,等中午扒拉两口就得赶第三练。
普通人吃顿烧烤都要纠结热量,她连喝水都掐毫升——不是节食,是身体必须维持在某个精确区间:轻一公斤,起跳高度变;重一公斤,入水水花大。这不是“自律”,是职业本能,像呼吸一样自然。
下午四点,第三练。夕阳斜照进场馆,水面泛金。她站在三米板边缘,影子被拉得很长。跳完最后一组动作,教练点头,她才松开一直绷着的肩。这时候,才允许自己掏出手机,看一眼家人发来的消息,顺手拍了张餐盘——又是鸡胸肉配糙米,配文:“今日份燃料。”
有人刷到照片笑她“苦行僧”,可没人看见她凌晨四点半睁眼时,第一件事是测体重、量体脂,再默默把前一天多吃的那口水果记进训练日志。她的“日常”,是普通人坚持三天就喊累的强度,而她已经这么过了快十年。
你说她图什么?奖牌?掌声?或许都不是。只是站在跳板上那一刻,身体比脑子更清楚该怎么做——肌肉记得每一次失败的水花,也记得每一次完美的入水。而这一切,从一块无味的鸡胸肉开始。
所以啊,别光盯着她啃鸡胸肉看,想想自己昨天那顿宵夜……然后默默关掉外卖软件?
